凡煙小說

第121章 付出一些代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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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季雨這話,向子浩眼中異光閃了閃,他沈默一下,然後,也不知他怎麽想的,竟是淺淺露出笑意來,應答著。

“好。”

他答應了,他答應放過季方了,答應得,似乎有那麽一點快。

病床上,季雨見他答應了,本正低著頭的,現在,卻是下意識地擡頭看向他。

只見向子浩淺淺笑著,看著很暖心。

然而,季雨或許並沒看到,在那笑意的盡頭,隱藏著的,是怎樣的寒。

他是誰?

向子浩!

他的女人,能是別人惦記的嗎?

絕對不能!

所以,向子浩答應季雨,說不會再動季方,那只是表面的而已,因為,他不想因此而讓季雨心裏難受。

至於季方,他現在可以不動他,但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

病床上,季雨見他肯答應了,她一時也沒多想,以為向子浩是真的答應了,見此,她高興地笑出來,那笑容很燦爛,只見她感謝著。

“謝謝你,向子浩。”

床邊,向子浩坐在那,他淺淺地笑了笑,然後,抓著季雨的手放在眼前。

只見他低頭看去,瞬間,就看到了季雨手腕那裏的一道割痕。

看著那道割痕,向子浩眼中有著異光,他沒吭聲,此時,誰也不知這個男人的心裏,是怎樣想的。

忽然,就在他看著那道割痕的時候,向子浩不知怎麽的,他下意識地問出一句,聲音輕輕淡淡的,仿佛只是隨意之問。

“季雨,你愛我嗎?”

聽到這話,季雨一怔,她的視線,也下意識地順著向子浩的視線看向了手腕。

一看到那手腕,季雨馬上意識到什麽,她馬上害怕地收回手來,人還縮向一旁,似乎在心虛,不敢看他一般。

曾經,她被這個男人折磨到輕生,連活都不想活了。

現在,向子浩看到那道割痕,心裏難免會產生一種想要問她的感覺。

向子浩問了,季雨卻是不知怎麽回答。

愛情這東西,感覺很微妙,沒有向子浩在身旁的時候,季雨感覺,自己竟是無比的思念他。

可是,他在身旁了,兩人又會因為這樣或那樣的因素,而各種矛盾誤會。

床邊,向子浩見她沒有回答,還那樣縮躲,他不禁皺了皺眉,向子浩也知道,季雨是在害怕。

然而,害怕不是辦法,他需要聽到她的答案。

所以,季雨不回答,向子浩就追問,那語氣,隱隱有了一絲逼的意思,非要她回答一般。

“說話,你到底愛不愛我?”

一被他逼了,季雨馬上焦急起來,而一焦急,季雨也沒什麽理智了,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他,應答道。

“愛!”

可是,當這個沈重的字眼從她口中說出的時候,另一道聲音,仿佛來自地獄中,森寒地在她腦海中響起。

“你絕育了,永遠也無法生下他的孩子!”

一聽到這道聲音,季雨震驚得睜大了雙眼,向母的話,時時刻刻地徘徊在她的腦海中,讓她有勇氣說出,卻要為了向子浩著想,而不能說出。

意識到這件無比的殘酷的事實後,季雨張了張嘴,她想反悔了。

床邊,向子浩聽到她承認了後,那嘴角淺淺笑了一下,似乎很滿意,然而,當看到她表情又再變化了後,向子浩臉色一沈。

然後,他根本就沒有給季雨反悔出口的機會,直接撲過去,將她壓在身下,狂熱地吻住她的唇,將她千言萬語都堵在嘴中。

這旁,季雨見他吻自己,她不情願地掙紮了一下,口中嗚嗚地發出聲音,似乎想要說話。

向子浩也沒放開,他的唇熱情如火,正吻咬著季雨的小嘴。

被他這樣吻著,季雨不禁有種酥麻的感覺,意識也逐漸迷糊,身體更是無力起來。

此時,只見向子浩的唇,已是從她的小嘴那裏移開了。

他在季雨的脖頸那裏,落下點點吻痕,那手,也探進她的病服褲中,摸向了那片黑色森林。

因著醫院的病服褲,都是橡皮筋的那種褲腰,所以,向子浩的手,很容易探進去。

這旁,季雨感受到他的不安份,她身體不禁馬上敏感起來。

在向子浩的手真正地碰觸到她的那片森林時,季雨似乎有些難堪一般,她不自然地動了動身子,難受地說。

“不要***。”

聞言,向子浩笑了笑,他吻了吻季雨的唇瓣,然後,總算肯擡起頭來,放過她了,那手也抽出來,只見他笑著說。

“快點好起來,我想要你了。”

聽到這話,季雨似乎有些羞澀,她潮紅著臉側過頭去,也不敢應他,更不敢看他。

而向子浩,他笑笑,便站起身了,同時也對她說。

“乖乖在這躺著,我去買點水果來給你吃。”

病床上,季雨沒應他,依舊還是側著頭,似乎還在嬌羞一般,向子浩見她這樣,依舊只笑笑,便轉身出去了。

他的表情變化得很快,剛轉身,那臉上明明還是帶笑的,然而,下一秒,卻是沈如寒霜。

只見他出去了,走在過道裏的時候,向子浩的眼神,都是陰森的。

季雨會撞車,這說明什麽?

即使季雨沒有把當時的情況具體說出來,可是,她既然已經想到了與敵人同歸於盡,便是處於一種極度絕望的情況下。

向子浩真的不敢相信,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
季方,這個人,該死!

就在向子浩大步地走去時,忽然,前方拐角處走出一人來,是白理醫生,只見他手裏拿著一份病歷表,正低頭看著。

這時,白理醫生聽到腳步聲後,他下意識地擡頭看來。

一看,看到向子浩那冷沈著一張臉要去找誰算賬的模樣,白理醫生便知他又想去鬧事。

見此,他馬上迎過來,一把攔住了向子浩,正色地提醒著。

“你再去鬧他,萬一他死了,就算不關你的事,這罪名,也會落在你身上。”

聽到這話,向子浩挑了挑眉,他停下了,因為,白理擋住了他的去路,不過,向子浩沒吭聲什麽,只看著他。

與此同時,對面,白理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,白理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般,他又再看向向子浩,正色地說,同時還拉著他走去。

“走,我有件事要跟你說。”

向子浩反常地沒拒絕,依言被拉著走去了,白理是他的主治醫生,又是季雨的主治醫生,所以,對這個人,向子浩莫名地有絲好感。

來到那辦公室後,白理主動走到屬於他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同時也對向子浩伸了伸手,道。

“坐吧。”

這旁,向子浩挑了挑眉,他依言坐下了,那尊貴的坐姿,是天然流露的,並不是隨便能裝得出的。

向子浩坐下後,他也沒吭聲,只看著對面的白理,靜等他說話,想知道他拉自己來這裏要說什麽。

這旁,白理從眾多的病歷表中抽出一份。

他先低頭看了一下,然後,才擡頭看向向子浩,臉上是正色的,但,語氣卻又說得很平淡,仿佛他已經習慣了般。

“她有不孕癥。”

這句話,雖然白理說得輕松,但,聽在向子浩的耳裏,卻是瞬間一顫,這件事,向子浩早就知道了。

只是,當再一次聽到這個略微刺耳的字眼後,他還是忍不住顫了一下。

因為在乎,所以,才會緊張。

如果是別人有不孕癥,向子浩或許連興趣都不會有心關註,可是,那人是季雨,他就必須得重視這個癥狀。

向子浩沒有吭聲,他只平靜地看著對面的白理,靜等他說話。

而白理,他也沒有在乎向子浩的不吭聲,主動說著。

“當今世上,以現代的科學醫療,不孕癥,並不是一件很容易治療的事情,你知道她有不孕癥嗎?”

見白理問自己了,一直沈默的向子浩,他終於出聲回答,只是,不知道怎麽回事,他的聲音,聽起來莫名地有些嘶啞。

“知道。”

對面,白理見向子浩知道,便點了點頭,然後,他又再低頭看了看那份病歷表,這才再次擡頭看向向子浩,淡聲問。

“你們準備要孩子嗎?”

孩子?

聽到這個詞,向子浩怔怔的,如果那個孩子沒打掉,他現在都當父親了,可是,他的骨肉,就這樣被打掉了。

意識到這點,向子浩那手,莫名地握成拳頭,他瞇著雙眼,沈啞著聲音問。

“我們能有孩子嗎?”

他知道的,無論他和季雨做多少次,季雨都不會懷上,正是因此,他才莫名地有些恨自己的母親。

當初,若不是她在那裏搞怪,季雨能流掉孩子嗎?

可是,恨歸恨,他又能怎樣?那畢竟是生自己養自己的母親,難道,他還真能對自己的母親動手不成?

向子浩壓抑著心內的那些痛苦,然而,他還是掩飾不了,些許流露在臉上了。

對面,白理醫生自然是看出他的痛苦。

見此,白理還是面無表情的,因為,向子浩只是他的病人,病人的家事,他管不著,只負責治療就行。

只見白理想了一下,他看著向子浩,淡聲說出一句。

“倒不是沒有辦法,只是,要付出一些代價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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